头条 8月15日是日本投降日触摸经典油画“日本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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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min
2019-09-09 01:41

  《公元一千九百四十五年九月九日九时·南京》是著名画家陈坚花费十六载心力的鸿篇巨制,油画虽有一些与史实不符,但整画气势磅礴,深刻反映出抗日战争胜利后日本递交投降书的庄严场面,达到了思想性、艺术性、观赏性的完美统一。油画还荣获了全国第十届美术作品展金奖等奖项。油画现存于抗日战争纪念馆。

  油画《公元一千九百四十五年九月九日九时·日军南京签降》, 经过南京军区政治部文艺创作室画家陈坚历时16年创作,生动描绘了1945年9月9日9时南京中国陆军总部接受日本侵略者投降的受降仪式,艺术再现了中国人民扬眉吐气精彩时刻,画中二百六十多个人物都是根据历史真实人物创作,栩栩如生,它在纪念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系列主题作品中独树一帜,已被载入史册。

  整个画面庄严肃穆,近似于线多个人物,作者十年心力的鸿篇巨制,达到了思想性、艺术性、观赏性的完美统一。

  油画正中央从左到右是英、美、中、苏(事实上是按美、中、英、苏的先后顺序从中间向两边展开的。而台下警卫手持的是联合国家(联合国创始国)的各国国旗52面,国旗环绕着受降台,并按照各个国家英文字母顺序排列,其中画面上画出部分的左边右起分别是哥伦比亚(Colombia)、中国(China)、智利(Chile)、捷克斯洛伐克(Czechoslovakia)、希腊(Greece)。

  史料记载:1945年9月9日,南京满城欢腾,披上节日的盛装,到处喜气洋洋,人们像过年一样兴高采烈。

  定为中国战区受降典礼主会场的大礼堂,也一洗蒙羞的窘态,恢复了庄严的气派。大礼堂的正面,是一幅用松柏枝扎的匾,上书金色大字“和平永奠”,礼堂正门上,悬挂着中、美、英、苏四国国旗。各个入口处都有士兵和宪兵守卫,戒备森严,气氛庄重。

  为什么正式受降时间选在9月9日上午9时?中国人向来最崇尚九,以为天地之数,始于一而终于九,逢九即为大吉大利。因而将受降签字仪式举行之时定在三个“九”字相遇的时候,寓意“三九良辰”。

  陈坚构思的画面,不是古城的狂欢,也不是广场的盛况,而是锁定了“三九良辰”。最寂静的时候,也是最扣人心弦的时候。他先给他的画起名为《落日:1945年9月9日9时》,后来他感到,应该更公正、更客观,去掉主观评说,索性改名《公元一千九百四十五年九月九日九时·南京》。

  陈坚对于一个个细节真实的考证,几乎到苛刻的程度。受降会场上有联合国52个国家的国旗,是按字母排列的,他求证这些国旗,并且是1945年时的国旗样式,然后买来白布,画出20多面国旗,缩小排列成悬挂状,成为他绘画取样的实物。从许多黑白老照片上,陈坚有他的独特发现。日军将官的领章钉法与中方将官不同,将星不在领章正中,而是从边沿钉起,即使一颗星也在一侧;日本军官的袖口都有军衔标志。日本陆军皮靴有模糊的“马刺”,陈坚翻阅大量资料,得知日本虽属轴心国,但其军队的机械化程度并不高,封建军国主义色彩甚浓,陆军高级将领在战场上普遍骑马行军,因此皮靴镶有“马刺”。

  军人在室内脱帽,中日双方均如此。陈坚先在投降桌与受降桌上都画了军帽。后来他从照片上发现,日本军人坐着时,军帽是拿在手里的。他再画军帽,中方将领的军帽在桌上,日方将领的军帽只有一顶,是冈村宁次的(他要签字盖章),其他日将的军帽都应该在手上,这才符合历史的真实。

  中方军人的服饰、领章、“中正剑”的佩挂、受降时特有的臂章标记,陈坚也都做到有根有据,绝不草率。他还亲手将它们制成道具,放在不同的光线中,供绘制时参照描摹。他的努力超出常人,他的收益也超出一般。

  在史料记载和纪实文学中,投降席和受降席是个很简单的概念,而在陈坚的眼中,它们的形状和颜色,都不可随意想象,要给后人一个真实的记录。他对照当时的几张照片,得出结论,投降席和受降席的大小是不同的。中国将领面前的受降席,比投降席大一倍,日军将领坐的是帆布垫的高背木椅,中国将领坐的是带扶手的太师椅,扶手雕有回纹形曲线花纹。听说南京博物院陈列有投降席和受降席的复制品,陈坚专门去看,画了速写。老照片上的投降席和受降席包有“三色布”,深浅不一,南京博物院复制时做成了蓝色、白色、蓝色。陈坚认为不对,黑白照片上的“三色布”有三种色差,不可能有两种同样颜色。他参照会场立柱等处的色彩搭配,断定“三色布”应遵照中华民国的国旗色:蓝色、白色、红色。这三色是当年受降仪式会场布置运用的基本色。

  创作这幅画时,陈坚征求了同行和非同行的许多意见。曾亲历受降仪式的南京政协委员、90多岁高龄的王楚英老人当时在新六军,是史迪威将军的英文翻译官。老人专门到画室看他的画,肯定了陈坚的画作,只提出在会场的新六军士兵的美式装备,背囊上有一条卷起的军毯。陈坚找来自己的军毯,反复折叠,终于逼真地添画上去。老人的意见加强了中国军人的威武形象,陈坚非常感激。

  陈坚说起自己的创作理念,充满激情,又不乏冷静。“中国人民以3500万人的生命换来了那一天的胜利。这个胜利来之不易,永远不该忘记。我感谢中华民族历史上这一光辉瞬间给我心灵的震撼!”

  1945年9月9日中国战区日军投降签字仪式在南京黄埔路陆军总司令部前进指挥所举行。受降席居中座的是陆军总司令何应钦,左为海军上将陈绍宽、空军上将张廷孟,右为陆军二级上将顾祝同、陆军中将萧毅肃。投降席上有日本中国派遣军总司令冈村宁次、驻华日军总参谋长小林茂三郎、副总参谋长今井武夫等7人。参加受降仪式的中国方面,还有将领汤恩伯、王懋功,李明扬、郑洞国等。盟军将领有美军麦克鲁中将、柏德勒少将,英军海斯中将等。

  1945年9月9日正9时,何应钦将日军降书交付冈村宁次阅读签字,冈村宁次将降书一一阅读,签字时手微颤抖,签字盖章毕,低头俯视降书达50秒钟。

  9时8分,何应钦将蒋中正第1号命令交参谋长转送冈村宁次,冈村宁次再于受领证上签字盖章。9时10分,中国战区日本受降仪式完毕,日本代表退出会场。

  何应钦向全国及全世界人士发表广播讲话,宣布南京受降仪式顺利完成。他说:“这是中国历史上最有意义的一个日子,这是八年抗战艰苦奋斗的结果,东亚及世界人类和平与繁荣亦从此开一新纪元。” 亲历者邦和(当时为记者)言证:“典礼奉行时间是9月9日9时,有人说是三九纪念。冈村宁次进入席前,脸色惨白,眉头高聱,向何总司令行一鞠躬,何总司令面呈微笑。欠身答礼,这时会场气氛异常紧张,所有来宾目光,像千万剑光,直奔向冈村宁次,摄影记者更是活跃,东钻西跳,找着精彩镜头,开麦拉声音,不绝于耳。

  何总司令光辉满面,于9时6分签字于日军降书上,十年前“何梅协定”时所受之奚落,至此尽雪,何总长签字后,交一份予冈村宁次收领。

  9月10日被八路军、新四军和领导下的各抗日武装包围的日本侵略军,被迫投降;拒不投降者被歼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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